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 দশ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 নেকড়ের মুখে ঠেলে দেওয়া

O coelho não come a erva ao pé da sua toca, mas Sheng é sempre um lobo! Nove bêbados 2690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3:07:00

祝鸢被保镖赶出了裴家钱庄的范围,厚重的大门随之关上。回到医院时,天色已暗。

经过护士站时,护士提醒道:“祝小姐,朱老先生的医药费快用完了,麻烦您有时间时到自助机缴费。”

果然,难题还是来了。

深夜,祝鸢坐在病床边,紧握着爷爷干枯消瘦的手,看着他睡梦中紧皱的眉头,低声说道:“爷爷,我一定会救您的。”

其实,养父养母去世后,朱家还有些积蓄,但哥哥打伤人被判刑后,那些钱都用作赔偿金,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。

第二天,祝鸢花了两百块钱请了个护工,祝家人在决定不再支付爷爷医药费后,也将护工遣散。

安排妥当后,祝鸢去了话剧团。

她是京都话剧团的一名话剧演员,前不久陆怀湛病情恶化,她向团里请了半个月假,今天假期刚好结束。

“‘小风筝’回来了。”

“‘小风筝’,你终于回来了,我们都想你了。”

刚从后门走进,便遇见同事们向她打招呼。

因为祝鸢名字中有“鸢”,意为风筝,团长当初给她取了艺名“小风筝”。

祝鸢微笑回应。

去了一趟团长办公室报到后,祝鸢回到化妆间,只听团里的台柱子黎姐一边描眉,一边说道:“今天我生日,大家不要准备礼物,人到场就行,不去的人小心我给你们穿小鞋。”

她虽口气轻松,但团里无人敢违逆。

黎姐与团长关系非同一般,大家心照不宣。

惹了她,今后在团里可没好日子过。

祝鸢刚进门,听见这话正准备假装没听见。

谁知黎姐透过化妆镜看到她,扬起红唇:“哟,我们的小风筝回来了。”

她起身扭腰走来,搭上祝鸢的手,“刚才的话你听见了,姐一年才一次生日,你可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。”

“黎姐,我……”祝鸢刚开口,便被打断。

黎姐凑近她耳边低声道:“我昨天从南郊路过,看见你去了裴家钱庄,怎么了,是不是缺钱?”

祝鸢微怔。

“放心,我没乱说,你缺钱怎么不找我?姐帮你,多少钱只要你开口,一句话的事儿。”黎姐大方说道。

虽然团里人都怕黎姐,但她确实有钱,团长都不一定比她富裕。

早上出门前,祝鸢试探性地打了裴家钱庄电话,被告知接下几天不营业,但今天是医院那边最后期限。

她无奈。

“好,那我先祝黎姐生日快乐了。”

黎姐生日排场很大,在京都城最大的销金场——盛唐开了一个包间。

大家离开剧院前都给足了面子,虽然不算盛装,姑娘们穿漂亮裙子,化了妆,男人穿衬衫西裤。

一群漂亮姑娘从车上下车,路人目不转睛。

其中走在边上的祝鸢最引人注目。

即便她没精心打扮,在盛唐璀璨灯光下,美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
人群后,一辆黑色加长轿车缓缓停下。

车窗降下,男人眉眼清冷慵懒,淡淡扫了眼。

随即靠椅背半闭双眼,修长手指轻敲扶手。

出了电梯,一行人陆续进包间。

“黎姐真大气,在盛唐里过生日,这里的消费贵得吓人。”

“有多贵?我只听说过,从没来过。”

那人比划手指,“一晚上的花费够你演出几年了。”

对方目瞪口呆,竖起大拇指,“黎姐阔绰!”

黎姐按着胸前披肩,笑容明媚:“今晚别省钱,都吃好喝好。”

祝鸢正往里走,一只手突然拉住她。

她回头是剧团的化妆师,祝鸢不像黎姐那样有专属化妆师,都是团队随机分配,这人正好给她化过几次妆。

“小风筝,你待会儿记住,多敬黎姐几杯。”

祝鸢一头雾水,“怎么了?”

黎姐是寿星,又有求于她,多敬几杯正常,但化妆师的话另有深意。

化妆师压低声音:“你请假前演的那场戏还记得吗?”

祝鸢点头。

那是剧团一出经典话剧,黎姐是A角,祝鸢争取到B角。

意思是若黎姐急事不能出演,或演出频繁疲惫,她必须顶替。

相当于,她是黎姐那场戏的备胎。

不过黎姐从未让位,直到半个月前她请假前一天,黎姐因过劳晕倒,她才得以登台。

但刚下台便接到陆家电话,后续反响她不得而知。

“你不知道那场戏反响特别好,甚至盖过黎姐演出时,我听说黎姐为此在医院闹事,她是剧院的台柱子,你想继续混团,别得罪她。”

化妆师善意提醒后,随其他人入座。

祝鸢默默望向坐主位、谈笑风生的黎姐,原来还有这事。

她不喜八卦,但曾听说黎姐脾气极坏,睚眦必报。

她风头盖过黎姐,黎姐怎会对她好言相待,甚至帮她?

今晚的生日会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祝鸢正琢磨着离开的借口,包间门口传来笑声:“黎小姐生日快乐啊。”

黎姐见来人,挑眉起身,款款走来:“多谢娄公子赏脸。”

“黎小姐如此大美人邀约,我怎敢不来。”男人穿花衬衫,走进灯光中,宛如一只花蝴蝶。

来人正是娄奕,祝鸢对他并不陌生。

此前陆家凌冰针对她,很大程度是因娄奕。

起初娄奕与凌冰因家族合作走到一块,凌冰越陷越深,娄奕却冷淡。

娄奕在一次看话剧时看上祝鸢,甩了凌冰,频频示爱祝鸢。

被婉拒后他变得纯情,写情书给她,但祝鸢连眼都没看。

“诶,好巧啊,小风筝也在!”娄奕发现祝鸢,上下打量几眼,眼底满是惊艳。

祝鸢未与他对视,微微点头。

黎姐端着酒杯,一手搂住祝鸢肩膀,笑道:“你和娄公子也算旧识了,聊聊天呗。”

“况且你不是缺钱吗?我最近手头紧,解不了你的燃眉之急,你不如问问娄公子的意思。”

祝鸢心头血液凝固,彻底明白黎姐今晚叫她来的用意。

原来是想推她入狼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