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ঁচ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বাওফেং শহরের প্রথম নারী চিকিৎসক

A Esposa Feroz da Família Rural Tem Espaço, Casa-se com um Caçador e É Mimada Sem Parar Jardim de Gaze Verde 2486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3:07:29

“趙娘子,我家夫人看過不少大夫,其中不少人隻為錢財而來,並非真正精通醫術,以致我家夫人先前服用過多無用藥物,傷了身子。待會兒你替夫人診脈後,若治不好便要如實相告,切不可不懂裝懂,害了我家夫人。”

趙念念應了一聲:“快帶路吧!”

走進院子,她見到一座小花園,還有小型鯉魚池,周邊擺放著不少花盆。陳家是寶豐鎮第二大家族,經營釀酒業,鎮上的酒水生意幾乎被陳家壟斷。不過,陳家心腸尚算良善,凡是鎮上百姓自家釀造售賣的酒,陳家都會按市價收購,從不斷人活路。除此以外,陳家在鄰鎮甚至城裡都有酒莊,規模不小。

原本陳家人打算遷往城裡居住,偏偏陳夫人患了病,離開寶豐鎮後水土不服,病情難治,一家人索性又搬回了寶豐鎮。

那名叫“來福”的年輕人,原本是寶豐鎮的一個小乞丐,父母雙亡,七歲時幸得陳夫人施捨,帶入府中包食宿,這才長到了如今十七歲的模樣。從來福口中,趙念念得知陳夫人一心向佛,認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因此進入陳家為奴者皆是自願,從不強迫,更無買賣。這一點讓趙念念頗為敬佩,畢竟古代的人牙子與現代的人販子並無二致,多數是從外地擄人販賣,少數才是自願賣身。

沒了買賣,便少了傷害,世間苦難也會少幾分。

陳家有十幾口人,能走到今日的地位,靠的是陳夫人那一手釀酒絕活。有一種名為“忘憂露”的酒,名震四方,千金難求,且只有陳夫人一人懂得釀造之法。

“到了,你在這兒等我一下,我去通報。”

“好。”趙念念應聲,站在院中環顧四周。這便是陳夫人居住的院子,她進門時特意留意過,門上掛著“秋苑”的牌匾。

路上,來福已將陳夫人的病情詳細告知,比榜文上的內容多了許多細節。三年前,陳夫人在寒冬時分前往酒窖鑽研一種冬日限定的新酒,結果疏於保暖,落下了頭疾的病根。起初每月僅發作一次,陳夫人並未在意,但隨著疼痛頻率漸增,請來大夫針灸服藥,病情卻始終不見好轉,藥物只能暫時緩解,沒過兩日便又開始劇痛。

久而久之,藥石過多導致陳夫人身體虛弱,精氣神日益消減,還併發了其他症狀,身體每況愈下,如今只能臥病在床。

“趙娘子,你可以過來了。”來福站在台階上向趙念念喊道。

趙念念快步走過去。來福交代道:“夫人在裡面,你去診治吧!需要什麼儘管讓人告訴我,裡面有丫鬟伺候。”

“你幫我準備一套銀針、一個乾淨的碗、一套杵臼,以及一杯清水。”

“還沒看診就已經想好醫治方法了?”見趙念念說得頭頭是道,來福愣了一下。

趙念念丟下一句“你幫我準備就好”便轉身進屋。來福心想,畢竟是自己帶進府的人,若能治好夫人自是最好,於是轉身去準備所需之物。

屋內裝潢古色古香,盡是上等木材打造的家具,散發著淡淡木香。然而越往內室走,藥味便愈發濃重。外室與內室隔著一面屏風,屏風兩側垂著珠簾,有兩名丫鬟守候。

“陳夫人你好,我叫趙念念,是劉家村人。方才見貴府貼出的榜文,便想著過來為夫人緩解頭疾。”趙念念隔著屏風向內室問候。

“咳咳。”屋內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。不一會兒,一名丫鬟掀開右側珠簾:“趙娘子,請這邊走。”

趙念念走進去道了聲謝,丫鬟顯然因為她的客氣而怔了片刻。

進入內室,趙念念見到了陳夫人。她躺在床上,身著單薄裡衣,蓋著被子,臉色慘白,眼神渙散,一看便是飽受病痛折磨許久。

“夫人,趙娘子進來了。”

聽到丫鬟的話,陳夫人艱難地轉過頭,頭痛使她眉頭緊鎖,氣息微弱地說道:“勞煩趙娘子了。”

趙念念走過去坐在床沿,直接伸手為陳夫人把脈,連脈枕都不用。丫鬟狐疑道:“趙娘子,不需要脈枕嗎?”

這些年來看病的大夫她見過不少,無一不是帶著藥箱,再不濟也有個脈枕。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女大夫,更是第一次見到兩手空空就來診病的!

趙念念未予理會,專注地為陳夫人診脈。少頃,她將陳夫人的手臂放回被中,鬆了口氣。對她而言,這病並不難治。

“趙娘子,不知我這頭疾,你可有把握醫治?”

“能。”趙念念點頭道:“夫人稍候,待來福將東西準備好,我便能為夫人醫治,屆時夫人的痛苦便能得到緩解。”

此話一出,丫鬟吃驚道:“你確定沒騙人?我家夫人看過這麼多大夫,他們都要琢磨許久才敢開方抓藥,你怎能如此快就下定論?”

“在這件事上,我沒必要騙人。”趙念念淡淡道,“勞煩你去幫我看看來福準備好東西沒有。”

丫鬟看向陳夫人,見陳夫人點頭示意,這才轉身離去。內室只剩下趙念念與陳夫人,前者站在一旁思索病情,後者則盯著她看。

過了一會兒,陳夫人開口問道:“趙娘子的醫術是師承何處?”

“是啊!”趙念念回頭,嘴角微微一抿,笑道:“陳夫人,正是因為相信自己的醫術,我才敢揭下榜文。也請夫人相信我,我絕非庸醫。”

“我並非不信你,只是好奇。”陳夫人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,“在這世道,女子學醫如同女子經商一般鳳毛麟角,更何況是在寶豐這樣的小鎮。若你真有醫術,恐怕會是這寶豐鎮第一位女大夫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