চব্ব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তথ্য

春香窑。

虽然在游戏中出场频率不高，但偶尔也会露面。大部分玩家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，因为‘璃月第一车神’莺儿就驻扎在这里。后来，莺儿与蒂玛乌斯谈起了恋爱，不知气坏了多少玩家，蒂玛乌斯因此收获了铺天盖地的骂声。大家觉得他谈恋爱简直比站在合成台旁边还要碍眼，实在可恶！不过，在游戏的主线与支线剧情中，莺儿曾在香膏方面为玩家提供过帮助，因此大多数玩家对她仍抱有几分善意。

王缺对莺儿的声音非常熟悉。他本就在陌生的璃月港寻找着令自己安心的事物，此刻发现竟走到了春香窑，便忍不住停下脚步。

此时的莺儿正与一名商会伙计打扮的人交谈，蹙眉间流露出一丝令人心疼的柔意。

“莺儿小姐，实在没办法啊，雪山薄荷本就难以储存，又是炼金材料，出货量极大。最近蒙德那边闹了灾，商路断绝，商会已经损失了十几车货物。接下来的货源，只能走海路了。这么说吧，您今天不买，我估计明天还得涨价。您要是嫌贵，也可以等商路重新打通，但这时间可就说不准了。”伙计一脸无奈。

璃月与蒙德之间向来贸易频繁，这段缘分可追溯到很久之前，源于某个不靠谱的家伙伪造的一封信。双方主要的商业往来依靠石门商路，虽然璃月港与荆夫港也有交流，但那通常仅限于大宗交易。大部分商会还是习惯走石门路线。而近期蒙德的龙灾，已严重影响了双方的贸易。作为商业港口城市，璃月的市场几乎瞬间产生了波动。虽然粮食方面在七星的调控下还算稳定，但蒙德的其他商品，价格几乎是一天一个样。

“蒙德龙灾。”王缺听着伙计的话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别误会，他可没兴趣去蒙德凑热闹，而是在盘算能否趁此机会，低买高卖赚上一笔。虽然璃月市场刚开始出现变化，但只要蒙德那边的龙灾迟迟无法解决，商品价格必然会飞涨。按照游戏文本，特瓦林作乱至少持续了两个月，甚至影响到了愚人众使团施压西风骑士团的程度，足见事件影响之大。

“现在入手蒙德货物，能赚。”王缺瞬间做出了判断，“不过，也得防着总务司和大商会出手平抑物价。”璃月看似自由市场，实则七星对物价有着严格调控。一旦商品价格飙升至百姓难以承受的地步，七星必会出手，到时物价回落，高价囤货的人必然亏本。

“所以，不能碰粮食等民生产业。”王缺思绪飞转，“奢侈品、酒水、炼金材料……这些应该属于既能获利，又不会触碰七星底线的产品。不过，还得再调查一番。”

思忖间，春香窑前的谈话已近尾声。莺儿最终还是以市价两倍的价格买下了雪山薄荷。这是制作高级凉性香膏的必备材料，即便再贵也无可奈何。看着伙计离去，莺儿无奈地摇头，但很快便恢复了笑容，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王缺。

“客官，是要选购香膏吗？”她眉眼含情，让人心生好感。可惜，现在的王缺满脑子都是摩拉。

“莺儿小姐，刚才听你们谈话，最近蒙德的货物涨价很厉害？”王缺问道。

见王缺不是来买东西的，莺儿也不恼，微微点头道：“是涨得厉害，雪山薄荷都翻了一倍了。听说其他商品也在涨价，尤其是酒，价格翻了好几倍。”

璃月人喜好茶酒美食，蒙德的酒业向来闻名，在璃月市场表现不俗，而蒙德酒最大的供应商正是晨曦酒庄。

“原来如此，多谢莺儿小姐。”王缺拱手致谢。

莺儿摇摇头：“不必客气，客官日后若有香膏需求，多关照生意便是。”

王缺点头应道：“一定。”

告别莺儿，王缺继续向码头走去。此时的码头依旧是一派忙碌景象，人声鼎沸。大量的力工汇聚在岸边，等待船只靠岸。每当有船靠岸，他们便如勤劳的蚂蚁般冲上去，将无数货物搬卸下来。岸边，身穿总务司制服的人正目不转睛地核对货物，检查是否与报备相符，严防走私。这些信息最终都会报给船舶司，计入税收。

王缺来到码头的一处官邸——船舶司，这里也是处理港务的地方，往来商人络绎不绝。他找上一位空闲的港务官，那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学徒。

“麻烦打听一下，最近从蒙德来的船多吗？”

港务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王缺笑了笑：“我最近想去蒙德荆夫港旅行，若是有船往来，想搭个顺风船。”

港务官了然点头，搭船在璃月很常见，商船往来各国，常有人以此出行。

“最近往来蒙德荆夫港的船只申请确实多了些，但上面还没批复。最近的一艘也要等到后天，你有需要的话，后天再来问问吧。”

王缺露出一丝感激：“我知道了，多谢。”

港务官摇摇头，带着人忙碌去了。王缺站在原地默默思考：“往来荆夫港的船只数量没变，说明蒙德的货物在短期内会持续稀缺。可为什么不批复增加船次呢？”他想不通，或许是因为璃月港船只预约周期较长，贸然增加停靠会有连锁反应，加之市场需求是否真实强烈到需要增加航班，这些都需要船舶司高层反复商榷。

摇了摇头，王缺不再深究：“无论如何，蒙德货物涨价已是大势所趋。”

目光一转，看向船舶司内来往的商人，王缺嘴角微扬，默不作声地混入了人群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