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 অধ্যায় পঁয়ত্রিশ: ফিরে যাওয়ার আকাঙ্ক্ষা
“呵,你为何不说话?是被我戳中心事了吗?”
雅禾看着一直沉默的白安安,整张虎脸都扬起嚣张跋扈的神情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赶走了这个可恶的雌性,随后便能与时溪结为伴侣。哼,若不是这个可恶的雌性,她早就和时溪在一起了!
见白安安笔直地站着,依旧一声不吭,雅禾的耐心逐渐耗尽。她抬眼扫视四周,见周围空无一人,便亮出利爪,心中动了杀念:要不要干脆解决了这个可恶的雌性?
“吼!”
最终,雅禾没能得逞,因为时溪和风陌白已经赶到。他们远远便看见这只凶悍的母老虎将心尖上的小雌性逼至死角,退无可退。两个男人瞬间暴怒,变回原形,一跃至白安安面前,与那母老虎对峙。
“嗷……”
见两个凶猛的雄兽狠戾地盯着自己,雅禾瞬间气势全无,垂下耳朵和尾巴,害怕地向后退去。
“雅禾,你最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,否则……你是知道我的,即便你是雌性,我也照样揍你!”
时溪抬起尖锐的虎爪,虎眸中带着暴虐的狠厉,杀意已然明显。雅禾脊背发麻,迅速转身,灰溜溜地逃窜而去。
时溪看着雅禾远去的背影,眼中的凛冽杀意久久未散。直到余光瞥见小雌性那张漂亮的小脸上不知何时挂满了泪珠,他才隐去凶残的目光,竖瞳温柔地看向白安安。
而风陌白在看到小雌性情绪不对的瞬间,已变回了俊朗的男人模样。他以为小雌性是被那只虎兽吓坏了,便上前一步想要安抚,却被小雌性抬手抵住,不让他靠近。风陌白抬眸,只见白安安正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。
时溪也立刻察觉到不对劲,他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立即变回少年模样,正想对白安安说些什么:“安安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!”
白安安带着凶巴巴的哭腔,厉声打断了时溪。随后她转头看向风陌白,一双含泪的眸子闪烁着冰冷的光泽。
“大白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如果我跟着时溪回来,就是默认接受他了?”
风陌白本想稍稍用力挣脱小雌性阻挡的手,听到这话,瞬间卸下力气,低眸答道:“是。”
听到风陌白干脆的回答,白安安只觉得浑身无力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?你是要让出我吗?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?物品吗?我一心一意对待你,甚至有时因为和时溪独处而感到愧疚,可你呢?”
她颤抖着,哭腔沙哑,整个人抽搐着,仿佛快要窒息。风陌白心疼到了极点,不再犹豫,上前一步将她拉入怀中。白安安抽泣着奋力挣扎,拼命捶打着眼前的男人,但他稳如泰山,纹丝不动。
白安安渐渐哭得力竭,被风陌白紧紧拥着,他的一双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背。待小雌性的情绪平复了一些,他低声解释道:“安安,你要相信,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。”
“至于为何接受时溪,是因为……我有时觉得自己无用,总是让你置身于危险中。第一次是野猪兽人,第二次是那个蛇兽……每次都因我的无能,让你差点受到伤害。”
“接受时溪,是想多一个人守护你……做出这个决定时,我心里其实并不好受,我也想只有我们两个人……但兽世大陆,真的潜伏着太多未知的危机。”
这是这个俊朗的男人第一次吐露心声。他那双绿眸渐渐泛起雾气,却依然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怀中人。刚才听到小雌性指责他不爱她,风陌白觉得整颗心都疼得难受,恨不得剖开胸膛,让她看看那颗装满了她的心。
白安安此刻已停止抽泣,她认真听着风陌白的每一个字,抬眸望去,发现那个男人眼中的伤心与难过并不比自己少。或许自己一直被旧有的思想禁锢,活在一意孤行的世界里,从未真正去审视……这早已不是人类的世界了。
这是一个对她而言,全新且未知的世界。
以前和大白在一起时,他总是主动去接受和了解她曾经的世界,学着迁就她的生活方式。而白安安却一直在被动接受,从未察觉到眼前男人内心的不安。
想到这里,白安安的心渐渐软化。她低着头,靠在风陌白的胸膛上,声音沙哑地道:“我们明天就回蛮荒森林的那个家,好吗?”
原本惴惴不安在一旁不敢上前的时溪,听到这句话瞬间急了,他上前一步,咬着唇说道:“小雌性,你不要我了吗?”
听到时溪那满含委屈的话语,白安安心中虽有些酸楚,却并未回头。她靠在风陌白怀里,淡淡地说道:“时溪,我早就和你说过,我只要大白。”
风陌白听着小雌性的话,心中一阵柔软,抱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了。时溪瞳孔微缩,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风陌白递来的一个眼神,瞬间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风陌白收回目光,弯腰将白安安打横抱起,随后侧头对时溪说道:“今天就这样吧,安安累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大步朝着兽洞走去。时溪呆立原地,双眼无神,仿佛随着他们的离去,连灵魂也被一同抽走。
次日清晨,时溪见白安安早早起来,正和风陌白一起收拾东西。他看着铁了心要走的白安安,心在滴血,难受得厉害。
“安安,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?至少再等两天,等我竞选完虎族首领再走,好不好?”
时溪声音喑哑地走上前,抬眸哀求道。风陌白不敢再在时溪的事上多言,他继续收拾着东西,侧目看向小雌性,发现她有一瞬间心软妥协了。
“好。”
果然,小雌性低声同意了。时溪那失神的金眸瞬间亮起,仿佛又恢复了几分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