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২৯: বিপদ থেকে মুক্তির উপায়
“原来是《玄冥真经》,倒也不算差,只是看你刚才出手,竟连半点真经的影子都瞧不见。小子,你莫要以为老龙我被锁在此处动弹不得,就能随便找个由头来糊弄我?”
对于苗永元的话,敖泰并非全盘否定,却也并没有完全相信。
苗永元见状,连忙背诵起《玄冥真经》的总纲:“太一生水,水反辅太一,是以成天。天反辅太一,是以成地。地天复相辅也,是以成神明。神明复相辅也,是以成阴阳。阴阳复相辅也,是以成四时。四时复相辅也,是以成沧热。沧热复相辅也,是以成湿燥。湿燥复相辅也,成岁而止。故岁者,湿燥之所生也。湿燥者,沧热之所生也……”
敖泰打断了他的背诵,说道:“好了,我信你确实修习过《玄冥真经》,只是你修为太弱,根本发挥不出这真经的威能。可惜我被困太久,身上宝物早已耗尽,否则倒是可以助你提升一番修为。”
“是是是,晚辈修为低微,实在帮不上前辈什么忙。不如您放晚辈离去,等晚辈修为大成后再来助前辈脱困,前辈意下如何?”苗永元连声应是,顺势再次提出了离开的请求。
这鬼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待,稍有不慎,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。至于放了这条黑龙,且不说他没那个本事,就算有,在没搞清楚原委之前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谁知道放了这黑龙出去会掀起什么风浪。
敖泰瞥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我又没捆着你,有本事你就走呗,说什么放不放的,倒像是我抓着你不放一样。”
苗永元心中暗自腹诽:“要不是你把我抓进来,我会在这里吗?”但他不敢当面顶撞,只能赔笑道:“那请问前辈,这里究竟该如何出去?或者前辈有何需要晚辈效劳之处,尽管吩咐,晚辈定当竭尽全力!还请前辈指条明路。”
“帮我解开这捆龙索。”
“可晚辈实在做不到啊,这绳索根本斩不断,并非我不尽心,实在是力有未逮啊!”
“你只管想办法,有了主意就告诉我。否则我就要睡一觉了,估摸着也就百八十年,你身为修士,应该能等到我醒来。”
苗永元:“……”
这分明是在耍无赖!你被人捆住,关我屁事啊!
然而这话他万万不敢说出口,否则别说会不会被吃掉,至少一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。思索片刻,苗永元提议道:“要不,请前辈试试看能否炼化这捆龙索?”
敖泰没好气地道:“要是能炼化,我还会被困在这里吗?”
顿了顿,他似乎被打开了思路,自言自语道:“对啊,我身为龙族,无法炼化这捆龙索,毕竟此物本就是专门针对我龙族设计的,龙气根本起不到作用。可这小子是人族,或许可以试试。”
他看向苗永元说道:“你试一试,我这里有一套法诀,你且用来炼化这捆龙索。”说罢,也不等苗永元回应,便缓缓将法诀念了出来。
苗永元还能说什么?只能先把法诀记下再说!
敖泰念了三遍,最后说道:“这法诀并不繁琐,你试试看,有哪里不明白直接问。”
苗永元在脑海中默默记忆、消化,说实话,这法诀并不算太复杂,只是有些麻烦,需要连续不断地打出一百零八个手印,中间不能错一个,更不能有丝毫停顿,否则便会前功尽弃。他在心中模拟了一遍,暗自摇头,这对他来说难度实在太高,以他的修为,能一口气打出二三十个手印就已是极限。
这绝非简单的掐诀,而是需要神念与真元配合。神念够不够还不好说,但真元肯定跟不上。不过,不管行不行,总得试一试。
苗永元说道:“那么前辈,我试一试。”
他上前几步,默运真元,刚要掐诀,却被敖泰叫住:“且慢,你不要用带有龙族气息的真元,否则会刺激这捆龙索。这样,你先修习一套隐息术,我教你。”
苗永元急忙道:“前辈,我修习的是《玄冥真经》啊!”言下之意,他是因为得到了龙鳞才修习了真经,若将这部分气息隐去,他还怎么调动真元?
敖泰盯着苗永元,淡淡道:“小子,虽然我被捆龙索锁住,限制了大半能力,但你也别想给我耍花样!虽然我看不出你除了《玄冥真经》还修习了什么功法,但你体内那活跃的火属性真元可瞒不过我,我又不是瞎子!”
“安心听着,将这隐息术练好,隐藏起龙族气息,然后老老实实运转你那主修的火属性真元给我炼化绳索。别动歪心思,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哼!”
紧接着,他不容置疑地念出了隐息术,同样是三遍,念完便闭口不言。无形之中,给苗永元施加了巨大的压力。
苗永元记下法诀,盘腿坐下开始修炼。隐息术,顾名思义,便是隐藏气息的法术。这倒确实不难,随着修炼,他身上的龙族气息一点点收敛。
忽然,苗永元心念一动:“这隐息术既能隐藏龙族气息,那是否也能隐藏凤凰真元的气息?甚至将身上所有气息都隐去?这法诀与龙隐术似乎有相通之处,细节却有所不同。”
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,此刻绝非试验的好时机。
他将自身龙族气息隐去,站起身再次来到敖泰面前。也不待对方多言,他直接运转凤凰真元,掐起炼化法诀,老老实实地一个接一个地将手印打在捆龙索上。
起初并无反应,但随着法诀不断打入,捆龙索渐渐有了变化,泛起微弱的光芒。
有用!
只是,正如他先前所料,在打出二十个手印后,呼吸便开始变得急促起来。
继续!
最终,在打出第二十五个手印时,捆龙索依旧只是泛着淡淡微光,并无太大改变,可他已然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。
这不是装的,而是体内的真元已耗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力气都不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