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ত্তর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ই মেয়েটি কি তবে পুরোপুরি অন্ধকারের পথে চলে গেছে? হীরের ভোট চাই।
文浩被白狼和陈乐人押着,单独塞进了我那辆悍马宽大的后厢里。此刻的他已经被揍得面目全非,怕是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,却还嘴硬得很,逞强叫嚣着要我有胆就弄死他,不然就要让我全家陪葬。陈乐抬手又是一拳砸下去,我摆了摆手,故作斯文地说,别这么粗鲁,好歹也是浩哥。
他刚把肿得不像样的脸抬起来,还想骂人,我一脚就踹在他脸上。可怎么处置他,确实成了个麻烦。眼下若直接做掉,目击的人太多,他那五个同伴也都在场,总不能为了灭口,把所有人都处理了。
我忽然想到,这种人身上说不定还背着案子,便掏出手机,迟疑了一下,拨通了王文雅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,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,问我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事。我连忙客气地说,打扰她了,我碰上一个人,他说自己是被通缉的,想请她帮忙确认一下。
文浩一听立刻急了,拼命挣扎,却被陈乐死死捂住了嘴。王文雅果然来了兴趣,让我继续说下去。我便把他的名字和做放贷勾当的事简单说了。
她说这就让人查,电话随即挂断。大约过了五分钟,她又回拨过来,语气明显兴奋起来,说人确实是在逃的网上追缉对象,涉嫌敲诈勒索等好几项罪名,问我人在哪,她立刻带人过去。
我想了想,干脆说人已经抓住了,另外还顺手多逮了五个,要不我把人给她送过去。王文雅沉默片刻,没好气地训我,说我年纪轻轻不学好,让我直接送到市局,她在那里等我。
挂了电话,我立刻对开车的潘美丽说,文雅姐让把人送去市局。
这时王浩也被松开了嘴,整张脸都快哭出来了,嚷嚷着杀人不过头点地,我怎么能跟官面上的人搅在一起。我冲他咧嘴一笑,说我可是守法公民,碰上你这种作恶多端的家伙,当然要替天行道。
潘美丽忍不住笑出声来,白狼和陈乐也都一副夸张神情看着我,我就当他们是在崇拜。
文浩也彻底蔫了,开始苦苦哀求,可我丝毫不为所动。三辆车一路开进市局大院,里面早就有一群全副武装的人等着。车门一开,六个人全被押了下去,立刻戴上手铐。
文浩还在扯着嗓子喊,说我这么干会被道上的人唾弃。我嗤笑一声,说我跟他本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,让他放心,我回头还能领到一面锦旗。
王文雅走到近前,没忍住在我身上捶了一拳,说我这小子总算办了件像样的好事。她又朝潘美丽看了一眼,没再多说。我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赶忙说我们也累得够呛,先走了。
她点点头,说有事再联系。我们匆匆上车离开,车子驶上街道后,潘美丽这才开口问我,跟她走得这么近到底好不好。
我知道她不是吃醋,只是在顾忌双方身份,怕牵扯太深反而不妥。于是我低声说,让她放心,我心里有数,目前看也没什么坏处。非常时期,还是谨慎些好。
我掏出手机看了看,果然没再收到那些骚扰短信。刚松一口气,潘美丽的手机铃声便响了,她接起电话,没多久脸色就沉了下来。挂断后,她看着我说,李品越境时被抓了,正在押解回来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。曹硕和李品都被抓住了,一旦他们开始供述,不但潘家要完,我和潘美丽也都要跟着完蛋。潘美丽斜了我一眼,低声说别担心,他们的家人还得靠我们供养,不会轻易出卖。
恐怕不只是供养,更是人质。我一下子就想到这一层。可我的家人何尝又不是人质?我越发迫切地想把母亲和弟弟送去国外。
那一刻,我竟隐隐有种大厦将倾的感觉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从没贪图过潘家的产业,就算真损失了什么,跟我关系也不算太大。说到底,我只是喜欢潘美丽这个人,对潘家其他人并无半点好感,哪怕是将来的岳父潘雄也一样。
潘雄已经带着杨玉晴逃去了国外,我甚至也生出过跟着出国避一避的念头,但最后还是决定先留下来看看局势。
刚回到家,车还没来得及停稳,手机又响了。我一看是韩林打来的,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来借钱的,便直接挂断拉黑。
那天晚上肖挽云不在,我和潘美丽算是单独过了回二人世界,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三个人在一起竟成了习惯。
第二天一早,潘美丽在家练瑜伽,我独自去了工作室。刚一进去,肖挽云便对我说,昨晚韩林也给她打电话借钱了。
我连忙问她心软没有。她说没有,可韩林又说,如果她不借,就去找安廷借。
这话让我眉头一皱。不借钱本就是因为没那么深的交情,他竟拿这种话来威胁,实在有些过分。不过这倒也有可能把韩林推到安廷那边去,反正只是个欠了一屁股债的小毛头,我还真不太在乎。
我刚在沙发上坐下,华小梅便穿着性感的短睡裙,从卧室里伸着懒腰走出来,款款坐到我身边,一阵淡淡的奶香味儿立刻扑面而来。
她歪着头看我,说刚才安家的私人医生给她打了电话,徐莹莹很可能是宫外孕,孩子肯定保不住了,这下咱们也不用操心了。
这消息倒是出乎意料。若真如此,徐莹莹可就惨了,背叛了我们又落得这般下场,至于安廷会怎么收拾她,还是未知之数。
我赶紧问医生有没有告诉安廷。见华小梅点头,我撇了撇嘴。这时胡倩从楼上跑下来,嘴里惊呼着,说徐莹莹出事了。
来得还真够快。我看她那样子,料想她还不知道内情,便没露出太大惊讶。她这才接着说,徐莹莹刚刚给她打了电话,哭着说自己被安廷强行欺负了,孩子也被查出是宫外孕,不能留下,求我们救救她。
肖挽云冷哼一声,说自作孽不可活,还是继续当她的安家少奶奶吧,我们可管不着。
这丫头,难不成真黑化了?
我有些诧异地看向她。她却挪到另一边,伸手挽住我的胳膊,娇声问我,是不是心软了。其余人早就知道我、潘美丽和肖挽云之间的关系,倒也没什么惊讶。
我咂了咂嘴,说她说得有道理,这一切都是徐莹莹自找的,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染上了那种脏病,跟咱们就更没半点关系。
胡倩苦笑着叹了口气,说毕竟姐妹一场。可她又露出担忧之色,说那丫头心眼坏得很,我怕她回头还会害咱们。
这担心并非没有道理。很多人从不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,只会怨别人见死不救,转而记恨那些没帮自己的人。经过这件事,徐莹莹很可能不会那么恨安廷,反而会把更多怨气撒到我们身上,等于给姓安的又添了个帮手。
安廷才是最大的威胁,得想办法斩草除根。
这句话一传来,我转头望去,又是肖挽云。好端端一个姑娘,此刻却神色阴沉得很。我立刻正色道,不许轻举妄动,听见没有。
她这才缓和了脸色,俏皮地吐了吐舌头,撒娇说她只是随口一说,家里还是我做主。
其实我这番话还有另一层意思,是在提醒她屋里还有别人。徐莹莹这件事让我明白,并不是谁都能信的,开口说话还是得多留个心眼。
我本来不打算再出去,手机却又响了。接起来一听,竟是安廷打来的。
这回他没了之前的嚣张,反而语气低沉地问我,敢不敢再跟他打一次。我冷笑着回他,我可不敢,跟他站在同一片天底下呼吸都觉得脏。顺便还“关心”了他一句,问他鼻子好了没有。
他让我别斗嘴,说这次就算不亲自上场也行,双方各派一个拳手,赌注定在一亿,问我敢不敢接。
一亿可不是小数目,可问题是我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。再说,他既然主动找上门来,肯定是已经找了高手,轻易答应无非是给他送钱。
他这才发出一声轻蔑的笑,说我穷得叮当响,哪拿得出一亿。连潘雄都吓得跑到国外去了,我更是连个能打的人都找不出来,还是老老实实吃软饭吧。
我没接他的激将法,只冷冷回了一句,给我三天时间考虑。
电话那头又传来笑声,说好。末了还“感谢”我送去的徐莹莹,说他玩得很开心。
我立刻反讽回去,说那不过是个烂货,别人三百一次,他却当成宝。顺便提醒他一句,他快要当叔叔了,肖挽云已经怀上了。
安廷气得当场挂断电话。跟我斗,他还嫩了点。
肖挽云眨着大眼睛望着我,忽然站起身来说,她去查查自己到底有没有怀上。
我一时无言以对,胡倩和华小梅忍不住娇笑出声,连摇篮里的孩子都跟着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