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ো আটা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 তুমি কি সম্পর্কের স্বীকৃতি চাও না?
徐惠君露出一副“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”的表情,反问道:“怎么可能?他变成那样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昨天回来倒头就睡,难不成我还能梦游去把他打成那样?”
樱桃是个藏不住话的人,当即把昨日徐惠君刚入睡时陈靖便上门纠缠的事说了出来。
徐惠君这才意识到此事确实与自己有关。那个黑衣人多半就是韩暗卫了,没想到韩暗卫如此勇猛刚烈,竟敢对陈靖下此狠手,真是完全看不出来。转念一想,这必然是孟允航授意的,这简直是把陈靖的脸面丢了个精光,不过确实让人大快人心,仿佛早就该这么做了。
徐惠君想到自己的安全总算有了保障,心里松了口气。但一想到陈靖那个无赖竟然胆大包天,连医女的闺房都敢擅闯,简直是完全没把太医院放在眼里。
“君儿姐姐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他了。”樱桃想起陈靖昨日说出的那些绝情话语,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喜欢错了人。
“早点看清他的为人也不算晚,反正你还小,以后若是真的遇到了你的真命天子,我肯定会帮你的。”徐惠君搂住樱桃的脖子,又道:“对了,你收拾一下,我们要出宫去帮忙,把能带上的好药都带上。”
樱桃点头应下:“好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徐惠君出门四下看了看,没见到韩暗卫的身影,心知他定是在屋顶,便唤道:“韩大哥。”
话音刚落,一人已从天而降,徐惠君差点被吓了一跳,忙道:“韩大哥,一会儿出了宫,麻烦帮我们准备一辆马车,我们要去昨天遇到难民的地方帮忙。”
暗卫点头,随即消失不见。
有人手使唤的感觉真好,有个能力这么强的人手就更好了。既然孟允航已经把人拨给自己用了,徐惠君觉得不用白不用。
又是一阵颠簸到达难民营地。在她们赶到之前,孟允航已经先行处理了贪官,人证物证俱在,由不得对方狡辩。孟允航直接带着圣旨端了那贪官的老巢,那贪官还在睡梦中,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。原本还挺有底气,待证据全砸到脸上时,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,直接被带走。
徐惠君抵达时已是正午,所有的难民都在欢呼。他们的村庄归还了,土地拿回来了,被抢走的女子被放了回来,被没收的钱财官府也会留下一部分供他们重建家园。
难民们知道这一切多亏了孟允航,纷纷朝他跪拜磕头,几乎要把他当神明供起来。
徐惠君看着孟允航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,受着百姓敬仰的目光,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。孟允航是真正关心百姓的人,有些人确实无法与他相提并论。
说起来,这贪官的老巢其实就是孟景清的据点。他若是知道自己的据点被孟允航这么轻而易举地端了,脸色一定相当精彩,想到这里,徐惠君心里分外痛快。
看来自己已经用不上了,因为孟允航早已安排了更多太医过来医治,比她们这些打下手的大夫要高明得多。不过能看到这样振奋人心的场面,徐惠君还是很开心的,总归是不虚此行。
“徐姑娘来了!徐姑娘来了!”大壮看到马车里的徐惠君,立刻高声叫道,“徐姑娘,你怎么不下来?快下来,快下来!”
经大壮这一喊,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徐惠君。孟允航见她到了,便径直朝马车走去,人群见状,立刻让出一条路来。
孟允航见她还在马车里坐着,便问道:“怎么不下来?”说着伸出了手。
“我看好像用不上我们了,我们正打算直接回去。”徐惠君确实有这个打算,但既然被发现了,便起身拉住孟允航的手下了马车,“爷何时来的?”
“也就比你早到一会儿。”孟允航见她脸色依然有些憔悴,关切道,“好不容易回来,也不多睡一会儿。昨天摔到的地方还疼吗?竟然还坐马车过来。”
“不坐就不疼,所以我基本是趴着过来的。”徐惠君看着那些忙碌却满面喜色的人们,感叹道,“爷的行动速度够快的。”
“自然要快,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来不及了。”孟允航也在与孟景清赛跑,“亏我当时还觉得自己立了大功,没想到……”
徐惠君已经不再惊讶于孟景清的心机了,“我的小聪明在他的眼里,不过是些小把戏,所以他根本不放在眼里。”是她自己以为有本事,才觉得在孟景清心中占据了重要地位,终究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。
“你别这么说,你是珍宝,他不珍惜是他的损失,我会好好珍惜。”孟允航听不得她如此轻贱自己,深情道,“上天眷顾我,把你带到了我的身边。”
“我没你想的那么好,我只是想要报仇。”徐惠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她只想要他死,想要成贵妃死,还要成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。说起来,成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也很大了,算算日子,再过月余就该临盆了。
“你的人生很长,并不只有报仇。”待走到人少的地方,孟允航握住她的手,轻轻摩挲着,“还有你能够看到的,想要珍惜的人。”
仇都没报,谈什么珍惜眼前人?徐惠君在心里暗叹,但她不敢说出来,怕孟允航不开心。孟允航不开心,她心里竟也感到不太痛快。
“听说允王府有一个正妃董王妃,一个侧妃梁妃,还有几个特别会伺候人的妾室。”徐惠君随口说道,“梁侧妃弹得一手好琴,董王妃写得一手好字,还被皇上夸奖过。”
孟允航原本温柔的神情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“爷不用太担心,我不会强求爷什么的。”见孟允航如此,徐惠君淡淡一笑,笑靥如花,“爷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要成为医女的吧。”
为了相对于普通宫女而言,那一丝丝微薄的自由。
“我真的被关在笼子里关怕了。”徐惠君深吸一口气,垂下头去,“我不想从一个笼子再换到另一个笼子里,爷可明白?”
“难道……你不想要一个名分?”
他想给。